• 2010-10-11

    心中要有大世界 - [杂记]

    Tag: 心态

    近来情绪很多,等签证的事等得严重焦虑。遇到好友聊天就忍不住诉苦。

    其实我也知道除了等,对于这件事情我完全急不来。但是回头一想,原来从四月份拿到offer到现在,半年时间已经悄悄过去了。原本并不打算和多少人说要出国的事,经过几个月的SOHO,总是有人问“你怎么在广州呀?”,估计认识的人,也知道得差不多了。。。。妈妈和我说你出去时要怎么怎么的事,我听到一次就烦心一次。

     

    终于忍不住跟妈妈说,妈,要是出不去怎么办?妈妈说,出不去就算。但她转头又说,给我算命去了,我今年会出远门工作的。心欢了一下。但她接着又说,算命佬说你2012年会结婚的,你男朋友也非常支持你的决定。我就冷了,妈,我现在还single呢,哪来的男朋友啊? 囧   妈还是坚持说我骗她,还说算命佬说我最后是打政府工的。我心想我八成机会是不会换行了,这可咋扯上关系啊?

    于是乎,还是一切随缘罢了。

     

    Hope for the best, prepare for the worst. 大概如果暂时出不去,也就欠别人一个说法吧。其实说到底,也就是自己在乎而已。

     

    今天看了篇关于《为什么你拼不过男孩》的文章,把q签给改了。还有关于设计的一些什么文章,总之是突然脑子被敲了一下,醒了。

    忘了什么时候看到的,其实消磨最多时间和精力的,是无谓的担忧和猜想。既然没有能力去为签证的事做什么了,那我能做的只有眼前的project了。对啊,我还要把这些东西做好,哪有时间去烦恼那么多啊!

    神马搬家,神马会友,神马去不成怎么办,都是浮云,都是浮云。真到了那个时刻,再说吧。把心态端正了,能力提高了,成果出来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 - -

     

     

    十一的时候陪妈妈走了下深圳香港的亲戚,这几天妈妈都留在广州给我们做饭。

    不由得感慨,妈妈在的地方,舒适也好,残旧也罢,总是温馨而幸福的。

  • 老豆说,

    我小的时候,他叫我黏小旗赚外快,

    于是我用一大盘吃的号召了一群小朋友过来帮忙。

    然而外块钱远不及偶的投资资金,

    不过副作用是,周围的小朋友都很喜欢我  - -+

     

    人说,三岁定八十

    原来,

    偶从小就很爱偷懒

    从小就木有啥生意头脑

    从小,就那么social   囧

  •  

     

    真的,在查成绩等待网页的圈圈转完的时候,我明显感觉到了我的心跳和神经的紧绷。

     

    曾经想着达不到Peter的champagne要求的8分,我起码也可以拿个7.5的。

    就像我曾经信心满满地想着,商务签这么简单的东西,肯定没问题。

    但在7月27号收到拒信那天,那份各种侥幸的集合体,终于在匆忙和未知的恐惧中,彻底地崩溃了,直让我无数次陷入跌破6.5那条线的恐慌之中。

     

    在那心情低谷不想吃不恋觉的几天,我好几次在凌晨刷新着IELTS的页面,即使理智在不停地喊它不可能几秒间有什么变化,依然不由自主。

    就如把成绩汇报Peter之后他所说的那样,在那个big shock之后,我需要这么一点能填充自己的安慰。所以成绩单上的总分6.5,不高,但是我的一块石头放下了,心满意足了。

     

    如果我没猜错,那天应该是Peter叫Rodney给我布置了那么多inventor和sketches的任务吧,不然我肯定埋在不解怨念抓狂恐慌中不能自拔....

    那天下午我在签证中心、中介、大堂几个地方来来回回来来回回,一遍遍地问到底什么问题,应该如何补救,一遍遍地打电话给中国银行质问为何上海的卡就不能在广州开证明。时而激动,时而慌张,时而无奈。

    我甚至在想,我要不要当天晚上就飞回上海,第二天就把银行的东西办完再飞回广州,接着再签,脑子里一片浆糊。在回家的那趟地铁上,从姿态语气到眼神,已经全都有气无力了。

     

    还好,你们撑住了我。

    我是个一有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找人倾诉安慰的人。我可以撑着一口气在电话里和银行人员逻辑清晰义正词严地理论,却无法独自抵住那种想崩溃想放弃的念头。

    Peter第一时间给我拨了语音,叫我什么都不要做,东西发给他,他问律师去。

    我跟Scarlett诉苦去了,这位在海阳悉心照顾我们的姐姐说,没事,再申,我这边你需要什么文件我都给你盖章,还跟我说了好多关于签证的种种。

    刘星担心我是不不能成行了,一方面又帮我料理着上海的小杂事。

    杨晨送了我一句圣经里的话,我挂签名了。

    好久没联系的张昕,一听情况,二话不说,电话就过来了。聊了很久,说在英国等我。

    还有刚好来聊的好友,我也把情况大致说了。虽然我也知道最后大多是以“好事多磨”,“加油”“会好的”收尾,但能得到你们的关心和祝福,我也知足了。

    最好的是,姐一直陪在身边,稳着无数次抓狂大叫的我,给我平复各种小枝小节。

     

    有时候看着身边那么多同学校友在做交互方面的东西,看着各位好友在扎堆生活,恋爱的恋爱,聚会的聚会,一起吹水,一起探讨,我会有种难言的寂寞,觉得自己走上了一条孤独的路。没有同样路向的队友,没有卿卿我我的伴侣,也不能伴在曾经无比亲密的朋友身边;看着大家有了自己的美好生活或是奋斗目标,与我无关....

    但有时,我也会想,或许我需要你们耳朵和肩膀的时候,你们还是那么慷慨的吧?我的路和痛苦,虽然不完全了解,你们还是会把我扶起来的吧?或许我们的路向不一样,但都会一起前进不是么?

     

    我总觉得自己的选择其实是坚定的,只是会抑制不住地陷入悲伤之中。就像妈妈跟我说,你不小了,终身大事也要考虑了,出国这事,你自己衡量吧。我能清楚地告诉自己我是要走的,我的缘分还没到呢,不会因为说到年龄了就会结婚了,但在听到妈妈的话的时候,甚至更长的时间里,还是会为之感伤。也不知是害怕孤独,还是懊恼自己的不孝。

     

    那个和Peter去海边散心的星期六下午,在沙滩上的躺椅里的那番对话,渐渐模糊了,却反复在脑子里重播。我像个睡眼惺忪的观众,迷迷糊糊地看着里面的大致情节:Peter说,你还年轻,不要用周围的条件把你束缚了;你说你喜欢杭州,那也不用现在就把自己捆死在那里了,那样的生活多无趣呀;找到真心相爱的人再说,你们可以一起找寻喜欢的地方,想要的生活;为什么选你,是因为我知道,你是个爱闯的人,生命的意义绝不止是某一个地方。

    那一刻我觉得,透过了大大咧咧、随和风趣、没心没肺,他看到了那个我自己都不敢轻易肯定的我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和Rodney约好的Inventor练习做好了,Sketches还没什么灵感,但以一种能令我平复的状态在进行中。他这两天很忙,让我可以边忙VISA的材料边好好享受画图不用匆忙。

    上午和Scarlett吧Payslips完成了,尽管Peter看了后骤然发现我们把税前弄成了税后,事情也慢慢在解决中 了。

    下午去了趟中行,带着那天电话客服的建议找行长交涉去了。尽管到一天的结束还没有得到答案,但那位上海工号1139的女生和中山八路支行的那位郑行长,他们的认真和努力使我感动,也让我期待。

    晚上不知发什么神经,看了下英国的交税情况,看不懂。然后了解了下英国学车考车的各种事情,想着bonus里把这部分钱扣了我还有多少可以存起来旅游。

     

    事情依然很多,爱幻想的习惯依然改不掉。那么多的相片还是没有动力去理。很多文字想写没写,还好在今天终于忍不住了。

    我还是乐意当一个乐观主义者,期待着之后的美好生活。

    我也不知生活怎么会走到现在这个样子了,我只知道,我还在往自己想去的地方不停努力,步步迈进。那应该就够了。


     

  •  

          喝下半杯长岛冰茶之后,我就知道,我的忧郁期又来了。可是这次没有杨晨未卜先知地msn跳出来和我胡侃,只有阿缺每天11点左右q上蹦出个可怜的表情说到家了。也没办法,我也都了解,大家都忙啊。。。。我在凌晨一点多打岀了个长达一个多小时的电话,拨的是一个被删除了却能轻松背出来的号码,用一口神志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絮絮叨叨。

          “突发情感”,对的,这叫突发情感。要不是厦门之旅被阿缺的胡诌乱侃起那个人逼得眼泪盈眶,要不是长岛冰茶的凌厉后劲让我晕头转向,要不是那神經的手机这时偏偏生猛地撑了一个多小时,我想我不会这样。还好,还好,千桦还是淡淡地说“所有突发情感会淡化”,于是我坚信我的努力再经过两三倍时间肯定会成功。你看我都开始走宅女路线了喏,都开始走贤良淑德路线了喏。我每天只要没有特殊情况都会乖乖回到家里,让新败的美丽的电饭煲将白花花的大米煮得香喷喷的,让冰箱里的一堆蔬菜和着盐油高汤料香化厨房的空气,让自己的手艺把自己给迷得热泪盈眶一副生命多美好的样子 - -+    然后还网上和祺祺讨论做手工的事啊,从箱子里翻出些针针线线碎布头啊,从工厂里剥削来一些布料啊,再等下个月工资下来淘宝些工具,我的居家生活就完美了。你看这么个低调充实的小年轻,还怎么会被那点啥啥感情事给纠结呢!

          可我还是不高兴啊。我他妈还是不高兴啊!房子的联系人说要和房东联系联系再看房子是否继续租给我,而我由于囊中羞涩只能等到下个月五号再打电话继续咨询。电脑里一大堆的照片没有心思整理,某人说再不写就要忘掉了的厦门游记迟迟没有敲下来,我将很多的米饭前省下来买胶卷外加冲扫,可是拿回来的卷子一直没有好好整理。欠着信用卡4k多的负资产状态让我一直只能对着GR1流口水而不能下手。很久之前大爷就说,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。是呀,这么点小破事有什么好烦的,最最不济我还能弱弱地给妈妈开口。我就是不满啊,不满自己的蹉啊。逞强么逞不到点上,该做的事总觉得没有做够做好,想法依然很多,噢,是越来越多,没有女人的柔弱或者女强人的凌厉,渐渐地又想逃避某些生活,我害怕自己越来越那个啥“小资”越来越懦弱,我其实并不想和某些女人一个样子。工作依然常常会冒出不顺心,有着一年后的计划现在又不好轻易离开,很想再跑到学校里过过好日子还是被理智硬硬地扯了回来,我也不想和某些不能理解的人多解释什么争辩什么,于是我想沉默。

          生活,生活。或许值得庆幸的是我近来似乎还是读懂了很多。从认真做饭开始才真正考虑认识到“家用电器”,以前那些啥啥概念外观都显得那么的薄弱。公交车上看到的一些惨剧居然会让我想起鲁迅先生的弃医从文。吃饭时在ICS看到了达芬奇的某座桥梁设计,百度过后再狠狠地拜了一番这位孤独的大师。脑子里的思绪像那些冲扫的胶卷片子,时间人物地点混杂一起,没有整理杂乱无章,但它还是分明地充实着。

          或许我是又该自己好好冷静冷静了吧。

     

  • 2008-08-01

    白日杂思 - [小心窝]

          看到祺的msn签名“为了生存学门手艺”的时候刷地就跑了过去留口水。自然,在得到“UI或GUI”这个答案的时候难免小失望了一下。

          前段时间看了点奈良的《小星星通信》,今天看着王老师的游记,感慨又来了。“从对待历史的态度,我们其实可以看到一个民族的未来”,篇尾这么一句话,不新不旧,不深不浅,总是很容易就让人想到一些事情。

          我在想,或许我该去学个剪纸啊,或者学唱个什么戏啊,又或是学样古的能让人联想到高山流水白须飘飘长跨(我似乎不知道这字的正确拼音 囧 )及地的乐器,然后在想象中多少年后长时间的独自旅行途中,可以边走边卖艺来养活自己。

          我果然还是严重的白日梦症患者嗯 

  •  

          快下班的时候我和他们几个一起开会了,突然又一种被重视的感觉,而无奈的是在这个时候它更多的是让我觉得奇怪而复燃了我的困惑。

          开会的内容是总结左尚那案子失败的原因。同时借这个机会,侯哥和Michael提出了改革的问题。一而再的失败也终于让大家都认清,国内市场这样的状况,设计的失败当然厂方也是有责任的,但我们能反省改变的,只有自身。再次强调我们并不缺乏想法,并不缺乏漂亮的造型,我们缺乏的是沟通和销售,错在在这个“人情”最重的社会里会做事而不会做人。而我们混乱的机制直接导致了这样的状况。停止抱怨,深刻反省自身,作出合理的尝试和改变,这样的形势让我暗喜自己的那番话或许真的起到了作用,暂且丢下我说那番话是否“小人”的姿态不管。

          我承认我曾经是有畏惧传说中天蝎的“记仇”的。但是在侯哥真切的眼神看着我说出那些制度的问题时,那个离开的想法再一次动摇了。他用沉稳而诚挚的声音和luigi说着我们自己肯定有问题,我们要好好去改变,我再一次佩服起这个男人。这个执着的男人,为公司的事情,他永远想得比我们的多。而且或许很多问题只是他思维方式的不同,没有想到而已,敢怒不敢言,是我们这群打下手的也有过错,他态度似乎还是开放的。

          Michael说你起码再留下一年,一是由于高鸿翔回来了,还有是我们将要改制度了。没有人能确定结果一定会好,这是一个集体的赌博。可能我们会输得很惨,在一年后再次召开这样的会议尝试另外一种方式,也有可能,我们能赢来欢快的回答。没人说得准。但关键是,这样的赌局,你还到哪里去找呢?

          而另一头,今天下午我算是把各方面的人都联系好了。晚上和Mark定好了时间,他准备再给IDEO发email。我们再次拢起了一批人,浩浩荡荡准备行动了。我就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公司的电脑里敲下那些联系的字眼,脑子里还记得Linda说的放我去面试的承诺。

          我愧疚了。我还是又一次愧疚了。缺血临走前和他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,他郑重地扔下一句话:“好,你记住,你李龙飞今时今日说了这么一番话,我希望你不要忘记。”具体怎么说的我已记不清了(原谅我。。。。),大约就是说我觉得留在木码还有什么好处,有什么可作,而再过个一两年,我肯定会跳到一个更成熟、更开放的地方(可能是IDEO),去接受不一样的东西。而就在他走后没几天,我在哭泣之中扔岀了那么一大堆神奇的话语。所谓的坚定一次又一次,被反复着动摇了。我还是会一步步先去走,但是相信不到分岔路口切切实实摆在面前的时候,我都不能确定那个草到底是往那边倒的。

          天,我都不能明白我心思怎么可以那么复杂而我为什么要那么复杂。。。。折磨。这个折磨在我心里挣扎了这么久却始终没有挣脱。我难受得不停借各种东西转移但一直不能释怀。等吧。等着这时间到来,然后过去,再说。。。。

     

     PS:在写这篇的途中恰巧和张昕煲了一下好久没动的电话粥。实在是太怀念了。做设计真的很不容易。。。。兄弟,共勉啊

     

  •       那个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人会有倾诉这种需求,然后导致被倾诉者的难堪 = =  于是其实我还是于心不忍的。会和你谈论那么多是因为觉得你是个很好的soul mate,有不少的追求执着是相似的。你要知道,我和阿缺聊过几趟这些类型问题都是聊到要吵起来的....

          那么好吧,如果真的有人问起,你说吧,我也无所谓了。不要在上班时间和我谈论这个话题就好 = =   我想按照事态的发展,我也总会和人说的,不就干私活么,不就忙点牺牲掉啥啥生活乐趣么,反正你就和人说设计师没私活活不下去好了。至于和你说到的那些背后的故事,就当那么个故事听了就算吧。关系太复杂,我也不想多说什么。这是一场赌博,还是小心谨慎点好

          Keep the last secret pls, I won't do it again....

  • 2008-06-05

    那一代的大师 - [Design]

    Tag:大师 逝去

    yves saint laurent passes away at 71

          designboom上的这条消息我今天才看到。尽管我几乎不关注ysl的东东,但是对于这种翘学熬日子,开创历史的人,总有着由衷的敬佩。小球说,这几年好多大师都去世了。是的,那一代的大师们在渐渐离开我们的生活,而浮躁的这一代接手的、继续开创的又是什么?

  • CQO 说:
    你朋有只工握一人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噢....
    CQO 说:
    作一年
    CQO 说:
    ?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她是这么计划的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所以我觉得要先和你说明这个状况
    CQO 说:
    oo
    CQO 说:
    那就算了
    CQO 说:
    沒有人要用的
    CQO 说:
    設計又不是一班的工作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嗯....我也觉得这样比较难。anyway,谢谢啊~
    CQO 说:
    hah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对的。哈哈
    CQO 说:
    我縣在在interview令一個人也市這樣
    CQO 说:
    我說你回來在說吧
    CQO 说:
    設計案都市持續的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哈哈,往往如此
    CQO 说:
    不是一般工作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恩那。一个案子一年還不一定跟得出头 T-T
    CQO 说:
    對對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额继续朝综合型民工努力去先! >.<
    CQO 说:

    CQO 说:
    這就對了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其实前段时间很多朋友都怂恿我赶紧出国去算了,国内的状况实在不好。但我还是觉得应该好好多看多做....自己了解得還太少.... 我狂困惑了很久。现在还是不知怎么面对一些朋友的质问....
    CQO 说:
    你問它門國外有多好
    CQO 说:
    對於甚麼市好
    CQO 说:
    甚麼是不好
    CQO 说:
    他門出國為甚麼? 更多薪水? 還市其他? 它們的能力又如何判斷好壞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他们是说反正你不可能完全想明白很多问题的,就是因为你不懂才需要去学啊,国外的很多教学方法、条件都比国内好
    CQO 说:
    還有, 沒有建設才須要建設,
    CQO 说:
    那市當然, 不過它門要學啥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对的!狂支持!
    CQO 说:
    縣在市應該工作的的地方
    CQO 说:
    工作的時候
    CQO 说:
    要去實踐所學
    CQO 说:
    鍊一下武功
    CQO 说:
    不是出國就可以
    CQO 说:
    出國對它們的意義大多是逃避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我朋友说我,你都工作一年了,有什么特别的成效么?然后说担心我堕掉了,斗志没了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嗯,我也觉得,直接读研、出国,很多时候都是逃避
    CQO 说:
    逃避不好的制度, 必要的競爭, 無情的挑站
    CQO 说:
    你跟它門說, 你們的老師不也都是當出出國的李想份子
    CQO 说:
    然後在回來教書, 結果又教出這種學生
    CQO 说:
    下次它們問你為啥呆在國內
    CQO 说:
    你可回答
    CQO 说:
    開創新局,  創造機會, 將來給他工作作
    CQO 说:
    不內省, 反挑外在毛病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嗯嗯!!!太对了
    CQO 说:
    都丟給環境, 這是很多留學者的問題與心態
    CQO 说:
    可以找它來讓我教訓嗎
    CQO 说:
    中國就市有這些份子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我现在工作了一年是看自身的毛病也太多了,所以更加不想现在出国读研什么的。但是我说服不了他们....
    CQO 说:
    讓它門看看當出留學的人縣在在它們學校作啥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我有个同学倒是蛮直接和我说的,我说你出国为了什么,他说:虚荣,改变环境。他之前在中兴做设计的,现在就准备出国了
    CQO 说:
    奉承阿俞, 凡事向錢,
    CQO 说:
    那他就太可昔了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我还有一个同学倒是蛮好的,在赫尔辛基,而且参加了那个全球的管理项目,现在就在那边找到了很好的实习
    CQO 说:
    因為我鄭要為中興作一研究報告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他是说国内的状况实在让他很郁闷,很抓狂
    CQO 说:
    那是它門能力不足,
    CQO 说:
    出國只不過是在做轉換心情, 不如市說散散心
    CQO 说:
    把前花完
    CQO 说:
    把父母的前花掉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嗯,很多时候给我感觉是这样...我不像拿着父母的钱去砸个文凭啥的
    CQO 说:
    然候 do noting
    CQO 说:
     最好玩的是
    CQO 说:
    等它回來石沒工做可以作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我那个德国交流回来的朋友是说她觉得她交流期间学到了很多,觉得别人的教学方法啥的真的好很多,所以她想继续出去读研
    CQO 说:
    所以
    CQO 说:
    它更應該留下來共獻阿
    CQO 说:
    不是愛china
    CQO 说:
    都是說說
    CQO 说:
    遠不及我愛中國
    CQO 说:
    真他媽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嗯嗯。我觉得那个之前在中兴的人说的最中,出国第一要点是“虚荣”....
    CQO 说:
    學到很多東西? 大多市放在他電腦的東西, 過兩年它就忘了, 也沒用了, 學而時習之.........  這就是我的看法, 它的做品如何?
    CQO 说:
    司想如何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阿德,但是我有工作几年后出国的想法,只和你说,希望你也不要和别人说,我想申皇家的研究方向。我在想他们的老师是不有经验和能力带我做好我想做的研究subject....
    CQO 说:
    如果去留德之後只說它學到很多東西
    CQO 说:
    那就沒學到
    CQO 说:
    真學到的人市不會說
    CQO 说:
    只會無意的表縣出來
    CQO 说:
    巷我一樣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哈哈哈哈
    CQO 说:
    不說就作
    CQO 说:
    幾年後去我贊成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不过我看她德国时做的那些东西比她之前的真的进步很大,回来后做的毕设也不错
    CQO 说:
    留學不是壞事
    CQO 说:
    他只抄到好的
    CQO 说:
    如果有學到就應該零下來貢獻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嗯嗯!支持!
    CQO 说:
    我也市作10年之後讀研
    CQO 说:
    到那時之後你就知道你要啥
    CQO 说:
    學起來也踏實
    CQO 说:
    家油
    CQO 说:
    不能說了
    CQO 说:
    我要忙了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我之前很郁闷的一点就是本科时看着不错的很多人都跑出国去了,出来之后发现直接来做设计的都是感慨生活无奈的,那中国这边靠谁建设啊!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嗯!太谢谢阿德了!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我很需要你的这番话,真的,很感谢
    CQO 说:
    所以中國這邊一直都是外行搞內行
    CQO 说:
    因為那些人都不參與殘酷的比賽
     China   faye 蜻蜓 | 食物拯救人类 说:
    嗯嗯。你先忙吧。有时间的话我晚上再找你聊聊,现在不好意思耽搁你太多时间

     

     

    看到moxi签名“一个不成熟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勇敢的死去;一个成熟人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种事业卑贱的活着。”居然就狠狠地感慨了下,在这番对话之前 

  • 白天利用渲染的时间看了不少东西

    然后下班之后继续和缺血小邱很长的聊天

    “改变”。我从来不是个害怕改变的人,即使是只身一人,我也不怕。但往往会有很多割舍不下的情绪。所以会需要很多人的刺激和肯定吧

    可能还需要不少时间准备一些东西。但是我知道,这一步,我该迈出去了。成果可能还是在两三年后,但是环境的变换等等,要好好考虑动手寻觅了

     我还想和阿德聊一聊。嗯